“我和姚遥？”他的声音变了。更低哑、更暗沉，更危险。
“我看到了。”严雨露的声音也在变，从刚才的破碎和求饶，变成了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带着一点赌气的、一点试探的、一点“我也有武器”的意味。
“她拉你的衣角。她跟你撒娇。”
严雨露顿了顿，然后问出了那句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你对她笑了吗？”
邵yAn没有说话。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就那样悬在边缘。
“你对她笑了吗？”严雨露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邵yAn忽然笑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气声的笑。
然后他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
“你在吃醋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迟疑。
“我没有——”
“你在吃醋。”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更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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