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在地图上标记出总阀的位置,那是一处几乎被遗忘的偏远之地。
她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食物和武器,做好一切单独上路的准备。
这个秘密太重大了,就像父亲说的那样,总有瓦伦泰因那样的人,希望战争永远不会结束。荔妩能够信任的人不多,她的行事越发谨慎,但去见梵诺的时间却越来越少,每见一面,只会陡增离别时的不舍罢了。
梵诺只要知道她的打算,一定会和她一起离开首都。而失去他的掣肘,以圣主的精明,随时会对首都发起总攻。
所以离开的那一晚,她谁也没有惊动,只留了一封信在她和梵诺共同的家。
她坐上车,无声向城门驶去,现在首都已全城戒严,唯一出城的通道是索伦格尔留给她的,开放时间有限。
荔妩猛然踩下刹车。
一道熟悉的人影挡在车前,她差点从他身上碾过去。
厄索斯笑了笑,走到她的车窗边,敲了敲玻璃。
“我爷爷想见你。”
“想见我,我就得去?”荔妩淡淡地回。
“我们知道索伦格尔为你开辟了一条单独通道,虽然很好奇你离开首都的目的,但出于礼貌,我们没有追问。我想你也应该去见他一面,出于对这种礼节的回应,你觉得呢?”
荔妩沉默片刻,让他上车。她把车开到了国会门口才停下,因为现今社会的混乱,这里的看守比以前更为严格。
她进入办公室,厄索斯站在爷爷身后的椅子边,负手而立,很快有人上来奉茶,接着退出去,谨慎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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