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非要找到这只小狗不可。
夜很深的时候,他们才终于找到找到。这小狗看上去只有几个月大,捧在手心毛茸茸的一小团儿,温度一开始还暖,呜咽叫了几声,很快就在人的掌心里冷透了。
荔妩的手心也沾染了一些血迹。她看着这半点红,心中在想:世界上为什么就有这么多的不尽人意呢?
下雪的夜晚,鹅雪汹汹扑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急促扫荡,荔妩独自开着车,来到关押梵诺的监狱。
“开门,我现在就要见他。”
看守认识她,放下报纸,从栅栏里往外看了一眼:“现在太晚了,已经过了探视时间,明天再来吧。”
女人神色凛冽,把包拍在大门上:“我说我现在就要见他!你听不懂吗!?”
剧烈的哐当一声,看守少见她这么生气。不等通报,身体已经听从本能开了门。
囚室内,梵诺盘腿坐在棋盘前,有些无聊地拨弄着脖颈上的锁链,荔妩闯入那一刻他诧异地抬头,棋盘上的皇后被意外碰倒,轱辘转了半个圈。
“我以为你已经不会来了。”他笑了起来,唇边一颗尖尖的虎牙。
荔妩真走到这里的时候,呼吸已经平复下来。
“我有一件事问你。”她说,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闯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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