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佩里·瓦伦泰因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全是配枪持剑装备齐全的卫戍队。
“凭什么?”瑞安皱眉。
“危害公共安全。看这小子的外表就知道,这种程度的异化,丧失理智彻底堕化只在朝夕之间。我们接收到了冬日港传来的数据,他如今血液的畸变浓度已经是警戒值的六倍,不能因为这是狼族的幺狼,你们就装瞎吧?”佩里冷笑连连。
梵诺的神色藏在帽檐下,双手插在兜里,看不清神色,只是唇角有些阴郁地抿了抿。
荔妩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她发现这老头顽强得可怕,虽然屡屡碰壁,但从没放弃过把梵诺送进监狱的打算。
“如果我说不呢?”赫利俄斯淡淡道。
佩里哼了一声:“难道是我态度太好,让执政官误会了什么?这不是一个可以商议的问题。作为联邦执政官,那么多人的安全命脉都系于你手,难道你现在想用私情裁断这件事?这件事我已经告诉媒体和报社了,谨慎你的说话态度!我有数不清的手段让你的支持率跌到谷底!”
“所以呢?”赫利俄斯平静反问。
“所以?”佩里噎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在威胁后可以接一个所以。
赫利俄斯取下了胸针——那胸针是铂金质地,外观是一只高擎着火炬的手,为历代执政官的胸针,代代相传。
只是,当它被不客气地掷到地上时,还轱辘转了两圈。
“议长的消息看来没自己想的那么灵敏,我已经打算正式卸任首席执政官一职,就算游行的队伍冲到橡树厅让我滚下台,我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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