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禅身后的一行人也俱是一袭僧袍,只他们行为规矩,不敢如九禅这般放肆,对他的行为也是视而不见,像是已经见惯了这人向来FaNGdANg不堪的一面。两伙人迎面撞上,阿拉坦的目光对上九禅,见他怀里抱着个花娘,不由得轻蔑一笑。
计元听到阿拉坦叽里咕噜的一串陌生语调,他说得飞快,又带着些不加掩盖的讽刺,想来应当不是什么好话。身后的北陆人听到,也笑着回他,打量的目光放在九禅身上,ch11u0lU0的不屑。
这群北陆人仗着中原人听不懂他们的话,肆意嘲笑着中原的和尚也这么风流,当真是虚伪。他们嗓门亮,个子又高又壮,还一副北陆人的打扮,早已成为酒楼里的一道风景。眼看着阿拉坦还在跟身后的人说着什么,计元心头涌现一阵不安,一面低声催促着他赶快走,一面悄悄隔着纱帘的缝隙去看九禅。
那男人似乎没听懂他们说的话,唇角依旧噙着一抹笑,可计元分明看到他的眼神立刻便冷了下来,眼眸微眯看着阿拉坦,像极了毒蛇盯着猎物的模样。她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又担心箱子里的楚筠伤势加重耽误治疗的时间,只得暗暗祈祷着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九禅与阿拉坦擦肩而过,这人微微偏头,水红的薄唇轻轻吐出一句,“格答下贱的狗崽子”。
此话一出,阿拉坦和身后的北陆人站定了脚步,极为愠怒地看着这和尚。
这是一句字正腔圆极为侮辱人的北陆话。即便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北陆孩童,都知道这句话不能轻易对人说出口。
计元不懂,只觉得身旁的几个男人立刻剑拔弩张起来,气氛窒息地像是被人SiSi扼住了喉咙,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
“你说什么?”身后一北陆人率先发难,cH0U出腰间的长刀直直向九禅挥去。这人怀里的花娘顿时面sE惨白瘫软在地,而他身形未动,丝毫不躲,眼看着那雪白的刀锋就要劈到九禅的头上,只见他伸出两指恰好夹住了这柄大刀。周围人看那高壮似熊的北陆人再怎么用力,这大刀却砍不下去分毫。
“我说,你们这群杂、种。”九禅看向阿拉坦,又重复了一遍,笑容极为柔和,“格答下贱的狗崽子,没听懂吗?”
阿拉坦自出生起从未遇见过这样明晃晃的侮辱,登时大怒。
酒楼里又惹起了一处闹剧,阿拉坦与九禅缠斗在一处,所到之处皆是废墟,碗筷杯盏,红木桌椅不知砸了多少。客人们四散逃跑,花娘们瑟瑟发抖躲在厅内的圆柱后,老鸨闻声赶来,又气又惧,一口气喘不上来晕在当场。
计元心急如焚,眼看着酒楼里的小厮要跑出去喊官差,顾不得许多,便一个飞身扑至阿拉坦身边,厉声呵斥道:“别打了!”
此声颇为熟悉,九禅眉头一皱,僧袍一挥便打掉了计元头上的斗笠。见是她,九禅心下一惊,又见她扑在阿拉坦身旁像是保护状,顿时眉目凌厉起来,连那最后的一抹笑都消失了。阿拉坦则瞅准了九禅刚刚分神的片刻,锋利的长刀片刻间便挥至跟前,刺啦一声划破了他的僧袍,一道血痕氤氲而出。若不是他躲得快,这一刀下去怕不止是伤痕而已,便是开膛破肚都极有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