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目冷深威严,像是在训斥她,又好像不是。
漱月懵了一下,没被这气场震住,很快便了然于心。
果然,她就知道宋总又是在挑拨离间。她当然分得清了,何况那会儿她在里面都听见了,他叫嫂子表姐。原来是有亲戚关系,难怪。可宋总算计她,大哥应该也知道的。
但她还是觉得男人一定会偏向自己妻子的娘家。不偏心她也是情有可原。可宋总要是隔三差五这样来找她不痛快,她还怎么好好养胎?
还有当时绑架她的人,那位宗先生,关了她两天,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些状都攒在一起告了。
可现在不行,她总不能仗着怀孕了就到处惹事吧。还是算了。
漱月只能急忙又说,她以后再也不随便轻信别人的话了,只听他的话。
闻言,男人唇线抿紧,不知这话是不是起到了作用,所幸没再继续训斥她。
漱月暗暗松下一口气,余光又瞥见宣纸上那几个大字,笔触行云流水,苍劲有力,在雪白的纸面上宛如盘踞的游龙,睥睨世间。
——慎终如始。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一头雾水。
啥意思?她不懂。
还有四个月不到,孩子也要取名字了。漱月忍不住忧心忡忡,她这种文化程度真的可以吗?
实在不行就是谁的孩子就让谁取吧。可取名也得根据X别来,她连孩子X别都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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