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减速,路边停车。
“怎么了?”林栖在我耳边问,热气喷耳廓。
“Ga0点吃的。”我熄火,撑脚架。
田埂上坐个老汉,戴破草帽,补藤筐。
“叔,”我用当地方言喊,“瓜怎么卖?”
老汉抬头,眯眼看看我,又看看路边摩托和林栖:“自己吃?”
“路上解渴。”
他摆摆手,指瓜田:“自己去摘,挑熟的,不要钱。”
我咧嘴笑:“那不行,得给。”
“你是巡护队的吧?见过你。”老汉笑了,x1一口旱烟,“去年山里着火,你们来帮过忙。”
“一个瓜,不值钱。”老汉起身,拍PGU上的土,“去摘吧,挑大的。”
我不再推辞,道谢,走进瓜田。掏出多功能折刀,手起刀落,在瓜皮上划了个三角口,撬开。瓜瓤红得发黑,汁水顺着刀锋淌。
林栖站在摩托旁,表情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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