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蝶娘只觉得兄长待她太过残忍。
因为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如何抗拒,他终究是她的哥哥。是从小伴她左右,教她护她十数载,与她血脉相连的最后的亲人。
——她到底该如何点头?
又该如何说服自己亲手杀掉他?
恩Ai绸缪,旷劫相缠,无有了期。
如果解开蛊毒的代价是亲手了结他的X命,那么焉蝶宁愿自己一生都无法再离开这蝶蛊织就的牢笼。
她没有再犹豫,一边掏出袖袋里止血的药草,俯身紧紧压在兄长不断渗血的x口上,一边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苦涩的眼泪交织,唇舌交缠x1裹,x口仿佛也在为他而痛,可这次,没有彷徨不决,没有那些无法开口的秘密。
将一切尽数清晰后,蝶娘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不再困惑,不再后悔。
“怎么了,对哥哥动不了手吗?”
雪抚看着焉蝶,眼底掠过一丝怜惜的笑意。
他的指尖缓缓抬起,抚上她Sh漉漉的面颊。那姿态卑微又贪婪,像恶鬼终于等到了圣nV的垂怜。
世人只道恶鬼伏倒在圣nV的裙摆之下,却不知恶鬼竟用Ai和血,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红线紧紧束缚彼此,要圣nV甘愿为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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