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着她，眼中渐渐有了光芒。
那是一种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光芒。
「好，」她说，「我想画。」
~~
孙嬷嬷很快就准备好了纸笔和颜料。
太子妃靠在床头，手里握着画笔。
她的手有些颤抖，握笔的姿势也有些生疏。
毕竟，她已经好几年没画过了。
但当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种恍惚和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投入。
她开始画。
一笔一划，慢慢地，一幅画渐渐成形。
赵馥灵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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