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林嘉明知故问。
安晴答不出来,林嘉自然当她默认,手上动作更大,直指着最要命的地方磨蹭抽插。天地良心,不是安晴不想骂人,是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清心寡欲二十来年,自慰都少有,更别提感受花穴里能把人脑子烧糊的快感了。最开始她被林嘉硬捅进去,疼得差点没了半条命,那种难忍的痛感依旧留在里面,却渐渐带上了异样的酥麻与快意。安晴从来不知道被插里面能爽到这种程度,先前的警惕与抵触也随着理智一起逐渐消解掉了。她抬头看向林嘉,由于眼中蓄着泪水,她看得并不大清楚,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总归不会是什么顾念旧情的样子。她脑子现在也不怎么灵光,呆呆地眨了眨眼,又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假如说之前的快感已经让安晴欲仙欲死,那么现在林嘉给她的爽利则叫安晴几不欲生了。林嘉左手三指并拢,伸进她紧绷又湿润的花穴抠挖蹂躏,淫液被手指堵在紧窄的肉穴内,又从过分敏感的阴道里流出更多。林嘉虽然只伸进去两根手指,连手指带手掌却都已经被打湿了。安晴脸红到耳根,全身都泛着高热的情潮,却偏偏扭过头,死死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那副样子让她没来由地不爽。这家伙明明兴奋得不行,却不肯在她面前泄露一丝一毫的动情。
“为什么不看我。”
安晴把嘴唇咬出血也不回答她。林嘉伸手一点一点把她的嘴掰开,用力握住她的下颚。
安晴只好睁眼。那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扫了扫,接着眨了眨,她把眼泪从眼睛里挤出去,才好直视对方。
“林嘉,”她喘息着,尽力稳住气息,“你何必呢。”
林嘉面色冰冷,没有一点要抬眼看她的意思。安晴浑身紧绷,她知道林嘉生气了,而这正是她的目的。假如再不激怒林嘉,再不掐断那点念想,再不终结这场如梦境般毫无意义的闹剧——
她恐怕即将深陷于此。她难道要带着这罪恶的、不忠的回忆与感情走入婚姻吗?安晴痛苦地想,不能再陷得更深了,她得做点什么。
“你真这么恨我?”她腰腹用力,将身体往前倾。在双腿强行大开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安晴感到韧带疼得几乎撕裂,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尽量自然地伸出双臂,搂住林嘉的脖颈。那双眼睛半阖着看林嘉,嘴角往上浅浅地翘,勾出一个几近嘲讽的弧度,“只是一次分手而已,你居然恨到要毁掉我吗?”
“这不像你了,林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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