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的力道不重,但那地方太敏感太碰不得了,杨青黛极少几次给她口交也没像今天这样热情缠人地舔过,随着舔吸,杨青黛的整个口腔还特意收紧,能带给景柯的快感都一并给了出去,景柯哪里经得住这样目的明确的榨精,在她口中射得一塌糊涂。
但射到一半精囊就被杨青黛用拇指摁住了。她把肉棒吐了出来,舌头把龟头往外推时景柯差点不管不顾干她喉穴里去,“姐姐?”
杨青黛吐出肉棒后主动往下跪了一点,好让妹妹那根粗硕的肉屌能蹭到自己的脸肉,“好了,射吧。”
扼住精囊的手指随之松开,景柯在她那张颇能招蜂引蝶的脸上胡乱又粗暴地蹭了好几下,边蹭,马眼里边冒出浓白的精浆,因为许久没有发泄过,哪怕杨青黛咽下去一些,射在脸上的量仍十分可观。
景柯射完也没动,半硬的肉棒在杨青黛鼻梁上慢条斯理的磨,不知道是在回味快感,还是想再来一次。
杨青黛从没让她射在脸上过,但此刻不仅满脸腥臊的白精,还被她湿哒哒的肉棒在脸上磨来磨去,将精浆涂抹得到处都是,呼吸间都是体液的气味,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景柯的精液里一样,一时间自己也有些不习惯。
“我怎么不知道姐姐这么会舔?”景柯抽了纸巾帮她擦脸,但没安好心,擦到她嘴唇时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很有些想把挂在唇瓣上的白精挤进她口中的意味。
“现在知道了。”杨青黛被她擦得唇瓣刺痛,没好气地从地上直起身子。
只看外表,杨青黛完全不像是安居人下的角色,但景柯对自己的亲姐姐兼前女友是什么路数清楚得很,两人第一次做爱是在她高一暑假,杨青黛趴在她身上像尾发情的白蛇,已发育得十分成熟的肉屄将她的处女肉棒吸得死紧,潮吹时缩得很用力,绞起来景柯难以抽动,快感一阵强过一阵,那滋味可谓刻骨铭心。
“这两个月有没有想我?”景柯问。
“有。”
杨青黛自己把裤子脱了,正要往床上坐,景柯却让她站到门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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