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谦恭,属于雄性的张力在静默中翻涌。
李减听到开门声后没了动静,动了动。他有些后悔布扎得太紧,什么也看不见。
胸上忽然一阵凉,一直淋到大腿。
香槟杯倒在腿间发出簌响,来不及滚落,被人手摁下。细碎吻声攀附而上,吻到李减脖颈。
又黏,又甜蜜,细细冒泡,正如同酒杯里的橙汁苏打水。
李减整个重心都向前倒去,稳住膝盖。
“多谢大少爷赏酒。”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嘴角挑着笑,像不知哪家夜店牛郎,而且是招牌。
随后颈上的手臂勒得更狠,两人重重砸在床上。李减下巴磕在徐非额头上,撑住了手,听得身下一段湿润急促的呼吸。
“难得见你穿这么正经。”
两个人出去喝酒吃饭,李减老头衫裤衩就算对得起他了,顶多再戴只金表。
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细看,李减甚至扑了粉修过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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