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把亮盈盈的眼睛盯在李减脸上。“真撸吗?我帮你啊!”
李减把手机一放,大腿跟剪刀似的把人夹过来,贴到脸前。也不说话,打量着徐非,跟描字帖一样,在一处反复地描。
徐非脸皮很厚的,被他盯久了,皮下慢慢也烧起来,嘴上不饶人。
“咋,帅到你了?”
“你跟明晓希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李减问,“我看见她帮你签到。”
“哦,你说入党的事啊?没她我也能入,只是麻烦点。那些什么学习记录有啥意义?她是团支书,写得比我好。”
徐非仿佛在说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李减记得明晓希也是本地人,徐非爽快地承认了。他们两家颇有交情,更确切的说,她家指着徐非家过活。
李减“哦”了一声,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前些天是明晓希生日,他原先准备了礼物,没敢送。一个四百多的耳机,跟那些昂贵的礼盒出现在同一处空间仿佛都是天大的玩笑。
难怪徐非之前明面开玩笑,实则笃定他追不到明晓希。
忽忽绕绕又想起刚开学那会,徐非一出手就要给他一个好几十万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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