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讲台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讲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眼白翻上去,只剩眼角的黑仁在剧烈地颤动着,但她还是努力地把自己的脸转向了摄影机的方向,冲着那个正在录制的红色指示灯挤出一个被操到失神的浪笑。
“小月要给老师生一窝小色狼……老师快……快射进来……全射给学生……”
她的声音已经喊到了沙哑的极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已经完全张开了,那道本来紧紧箍着龟头的肉环现在已经松软得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龟头顶过来的时候都会主动含上去吸一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吮吸声。
闫刚听到她这些话,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了两下。他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飙到了极限,整张讲台在他的冲击下往前挪了都快半米的距离,四条金属腿在水磨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他咬着牙,汗珠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溅成几瓣。
“操……你他妈骚话怎么这么多……谁教你的……”
“没人教……是老师把小月操成这样的……是老师把小月的骚穴操开了……小月就自动会说骚话了……”
“妈的……”
闫刚低吼一声,双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屁股上,十指陷进肥软的臀肉里,往两边狠狠地掰开。她的臀缝被最大程度地扯开,两瓣大白屁股之间那口被撑到极限的深红色骚穴和上面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褐色菊花一起暴露在摄影机镜头前。他自己也转头看向摄影机,镜头忠实地捕捉到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猥琐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来来来,镜头拍清楚点……这就是你们的警花,市刑警队最漂亮的欧阳警官……现在是老子的鸡巴套子,正在被老子操得说骚话……她说要给老子生孩子……”
他说着,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整根拔出来,让镜头清清楚楚地拍到那口被暂时掏空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着的样子……阴道口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边缘外翻着,里面的嫩肉在镜头前蠕动、抽搐,能一路看到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
“别……别拔出来……快插回来……痒……没你的鸡巴填着好痒……”欧阳月的手徒劳地往后伸,想抓住他的肉棒塞回去。她的腰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在空中画着圈,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对着空气做口型。
“求我。”
“求你了……老师……快插回来……骚学生求老师把大鸡巴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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