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欧阳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那颗被他咬肿的乳头被他整个含进了嘴里,牙齿轻轻地咬住乳晕的边缘,舌尖却在乳头正面快速地舔动、顶弄、画圈。另一边的乳房没有被照顾到,只能可怜巴巴地垂在胸口,随着她身体起伏的节奏自己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孤零零地硬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的乳头被他的嘴吸得又痒又麻,下面的阴道被他的肉棒插得又涨又满,两边的快感同时涌上来,在她已经超载的大脑里撞车,撞出一片白茫茫的火花。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紧,指甲在他后背挖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或者说,痛感已经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闫……闫老师……”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腿软的磁性。
“怎么了?求饶?”闫刚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乳汁还是口水,她自己也分不清。
“不是……不是求饶……”
她摇了摇头,汗水从额头甩出来,甩在他的脸上。
“是要……要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猛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屁股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已经快成了一条连续的线。她的阴道壁在巨根的反复抽插下开始痉挛,一层叠一层的肉褶像是活的一样在蠕动、收缩、吸吮,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绞得死紧。
“我要去了——哈啊——要高潮了——咕噜——别停——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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