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认真的吗?”
就连王乔乔也困惑不解地望着他,“曼登先生,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是的,我确定。”曼登坚定地凝视着王乔乔的双眼。“chowchow女士,我必须向您道歉,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们曾距离一座银矿脉只有大约一天的行程距离,那是您手下的产业。如果我如实告诉您,您一定会将这二位不幸的夫人和男孩儿都带去那里,那罗希塔夫人也不会受到这种惊吓,出现小产的危机。”
“那时我还不确定您参与比赛的执着,直到刚刚看见您蹙起的眉心,我才明白这点。我以为您送去了她们,就不会再回到比赛中,而我,既对您充满贪婪,又迫切地希望赢得比赛,于是我选择了隐瞒。因此,对于目前的棘手情况,我负有责任。”
“现在,距离此地最近的,既能保证这两位夫人受到尊重,又能保证足够好的医疗条件,还能在当地找到工作定居的,就只有向北两百公里的另一处铜矿了。当然,这又是您的产业。没有您的助力,只靠普通的马匹,从此地去那里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方向与比赛路线完全不同。送去之后尚需安置,等再次归来,不可能再跟上大部队的进程,更别提获得名次。所以,必须有人退出比赛。”
“chowchow女士,请让我弥补过失吧。”
王乔乔哑然,“那……你的比赛怎么办?”
“我已经说过了,我放弃比赛。”曼登笑了,他下马,走到王乔乔的面前,轻轻扶住她的脸。“更何况,我已经得到我最想要的了。”
王乔乔挑起眉毛,“什么?一个吻吗?”
“是您的选择。您曾经选择过我一次,救下了我的命,我走了些弯路,但一直在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这个选择的人。现在,尽管您忘记了,但您选择了我第二次。这是我此生能获得的,最大的荣誉了。我从来不敢奢望您能属于我……您和我都不是那样的人。您是一个永远超乎我想象的存在,而我,永远是一个牛仔。”
“牛仔永远为他的工作而活。”
曼登在王乔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松开了她。他去牵起因为主人死亡而在河边发愣的奥耶哥摩巴的马,将它套牢在马车上,将孩子和伊玛尼扶上马车,从尚处在冷冻状态的野牛肉上面割下一大块给杰洛和乔尼,作为他们一路的口粮,将剩下的大部分野牛肉丢弃,只留下比所需略多的量,尽量减轻了马车的重量。
随后,他摘下帽子,压在胸口,朝王乔乔微微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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