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洗去她的记忆——当然,不会有任何痛苦。之后,我会送她离开这里,在纽约,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会告诉你地址,你可以去看她,但不能被她发觉,否则可能会刺激她想起什么。为了她的安宁,你要谎称佩拉溺毙在湖中,派大量的人前来打捞无果,只得葬下衣冠冢。至于你的双亲,普奇先生,那就不是我能力所及了。”
“我明白。”普奇说道,“我不会让您来操劳这些的。”
“恩里克——我能叫你恩里克吧?”
“当然,您为我做了这么多,您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恩里克,以后我会有很多需要你的地方……”
“愿意为您效劳。”
“好孩子。”王乔乔摸摸他的头顶,转而捧起佩拉的脸颊。一层荧光从她掌心浮起,覆盖在佩拉的身上,她脸上的伤痕飞速愈合,面颊变得红润,呼吸深沉,看起来像是正做着美梦。
普奇被这神迹惊呆了,下意识在身上画了个十字。“愿神保佑您。”
“不,恩里克,是愿我保佑我。”
王乔乔抱起佩拉,一双白翼在她背后展开,带动的微风拂过普奇的脸颊。她轻柔地悬浮于半空,在普奇头顶盘旋一周。
“昨夜我来时,正好遇到下山的那群家伙。我把他们都放倒了,人有点多,那个方向沿途两百多米都是,你随意处置吧。”
她的衣摆悄无声息地将懒睡的王德发卷走,那架钢琴和琴凳不知何时蜕变为两棵树,一高一矮,碧绿的枝叶舒展向天空。
普奇久久跪在地上,握紧胸口的十字架,脑中一片空白。他从未有此刻这般虔诚,连灵魂都已匍匐在地,臣服于全能的神。放在怀中的箭颤抖起来,刺穿他的颈部动脉,他朝前扑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