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还有一个不过米粒大小的,紧闭的小洞。
“这里还有一个洞。”
王乔乔的听觉已经完全被法皇占据,花京院的声音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咕哝。因此,她毫无防备,直到尿道口传来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才猛然警觉。
“唔!唔唔唔!”这家伙,总是会玩这么过火!
但法皇已经成功了,灵活的触手在管道里不急不缓地前行,一点点膨大身体,直到从一根发丝变成一根数据线,让人再也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它抵着膀胱壁,和肠道中的触手一起,如同一双手一般压住阴道,在阴茎上套弄着。
所有褶皱被细致地熨过,压实压平,所有的神经被周到地刺激,她的肌肉痉挛起来,水液汩汩流着,喉咙里越发拔高的尖叫被堵了个结实。
突然,花京院用拇指狠狠捻住阴蒂,几乎要将它按回主人的身体里,与此同时,法皇抽出所有触手!
“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逐渐低下来,变成纤细低微的喘息。一股水声在这种安静之中凸显出来,滴答,滴答。
汗水,血液,精液,因为高潮而喷出的水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已经彻底打湿了被单,滴落在地上。古怪的腥气和室内浑浊的空气混合在一起,令人头昏脑胀。
王乔乔甩了他一巴掌,挣脱法皇的控制,从床上跳起来,几步窜进卫生间,随即响起了花洒的声音。她用替身制作成外衣裹住自己,端着一盆水走出来,不由分说泼在床上,随后一把拉开百叶帘和窗扇,抱起自己的狗,离开了这里。
花京院在她梳洗期间,沉默地坐到墙角的凳子上,法皇浮在他身侧的半空,和他一起垂着头,仿佛在等待惩罚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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