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总是需要发泄口,有时变成专注,有时则化为暴力。有些时候,人们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存在,直到它开始造成某些破坏。在此刻,花京院前些日子里积压的压力化为了蓬勃的情感,王乔乔的一句简单的慰问,就能让他如同大坝泄洪一般喷涌而出。
在他说出任何话之前,王乔乔已经看出了他的异常,立刻拉着他走进看护室内部的陪护小间。
这里狭小逼仄,布局像一个廉价汽车旅馆的房间。他最近经常使用这里,还没打扫过,桌面上乱七八糟,被子皱巴巴在床上堆着,窗帘紧闭,屋内的空气晦暗沉重,简直令人呼吸不畅。
花京院没有想到,自己的教养竟会差到如此地步。他仿佛被黑暗释放了某种兽性,连询问都没有一句,直接让法皇将面前的女人拖到了床上。
那举动如此粗鲁,以至于王乔乔的狗误以为他在攻击,差点把他的胳膊扯下来。
幸好,王乔乔制止了护主的忠犬,示意她找个地方去睡觉,与此同时,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法皇扯了下来。
花京院的胳膊流血了,但疼痛没有让他清醒,反而火上浇油。法皇分化成触手,将王乔乔的四肢拉扯成门户大开的模样,他用指尖沾着鲜血,涂抹在女人柔软的腿心,当作前戏的润滑。
王乔乔瞪圆眼睛,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医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医生!”
法皇将一只触手塞进她的嘴里,阻止她说出任何话来,还有几只触手包裹住她的腰身,不允许她再挣扎。触手顺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蔓延,那双弹动的双乳也被缠绕扎紧,乳尖可怜地翘起来,呈现出艳丽的红色。
鲜血的润滑效果很不错,不过几下,那些还紧闭着的肉瓣就张开了,变得充血红肿,露出了隐秘的入口。花京院立刻将两根手指捅进去,大概是太鲁莽了,王乔乔发出抗议的哼声,但身体被固定的太紧,只好作罢。
甬道里紧得不像话,软肉蠕动着缠裹住侵入者,分泌出带着淡淡腥气的液体,顺着两指之间的缝隙,在男人温热的掌心之中汇集成一滩。
花京院草草按压了两下,感受到内壁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便立刻拔出来,换上了硬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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