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这个消息告诉了王乔乔,她的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仿佛早知道他会成功。“唔,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时间过得真快。恭喜你,福葛少爷。”
她也为他高兴呢。
福葛雀跃地想到,接着去和父母通知这个消息。双亲吝啬地露出笑容来,几句简单的夸奖后,是篇幅巨大的叮嘱。他心不在焉地听着,幻想结束后如何去与王乔乔一同庆祝。
可王乔乔不在房间里,也不在琴房。福葛去地窖,厨房,宴会厅,花园……他在礼拜堂听见了她的声音——她娇媚的,柔软的低吟声。
王乔乔的狗在门口守着,看了他一眼,又把脑袋放回了下巴上。
福葛在小路上站着,他知道自己该立刻离开,避免尴尬,可身体如同被美杜莎注视了一般动弹不得,胸口仿佛被捅了个窟窿,寒意从心脏迸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唯有下身颤颤巍巍立了起来,被弹性极差的西服裤子勒住,阵阵胀痛。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一切安静下来,他听见那个男人声音低沉,话语让人分辨不清,似乎有些恼怒,而王乔乔轻声笑着,给了他一个黏黏乎乎的吻。
紧接着,他听见二人出来了,慌乱间,他把自己丢进路边的灌木丛,被狼狈地挂了一身血痕泥印。那二人没有走他这条路,从另一边离开了,而那条沉默的狗没有向主人通报他的到来。
第二天,家里被发现有一些文物藏品丢了。在管家忙着排查和调取监控时,王乔乔突然站出来说是她做的,因为她得知福葛少爷要去上大学了,自己必定会被辞退,于是决定偷点值钱的东西变卖。不过,愧疚心作祟,她觉得自己还是归还藏品,主动辞职比较好,也免了被调查的麻烦。
她被顺理成章地辞退了。
一小时后,一个清洁工招认,是自己偷了藏品,“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找到我藏的地方的……”
福葛没有细听,他急冲冲跑去王乔乔的房间,想告诉她她清白了,不会被辞退了,可所有地方,包括昨晚那个发生了旖旎纠缠的礼拜堂,都没有找到他的人影。
他去找管家,调取了门口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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