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林想是没有听见一样，身子还往他那边贴了贴。
她看着他桌子上翻开的练习册，指着上面的内容，在别人眼里像是在向他请教问题。
可是只有他知道，她指着练习册，开口说的却是。
「它好像很兴奋呢。」
「它勃起的时候有多长呀?」
「夏茉有没有扒开你的内裤看它长什么样子呢？」
「我也想看看它的样子，感觉它尺寸挺惊人的。」
她骚话满天飞，一点都不像她长得那样单纯。
未之吸了几口气，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情动。
「秦香林，我跟你熟吗？」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粗重，听起来像黄片里那些男人爽的时候压抑的声音。
她学着黄片里女人的手法，隔着他的裤子帮他的阴茎做按摩。
她抬头去看他。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液，眼眶也微微的发红，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厌烦，不过她好像也从他厌烦的眼神里看见了渴望，对性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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