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图和她搭话,问她和自己什么关系,时乔扯了扯唇,搓着手,从口型可以清晰辨认出是“校友”两个字。
他有些气笑了,电话那头的父母对缺席他的生日感到无比愧疚般,张罗着订下会场,请了许多不认识的人,被纪千秋一口回绝。
“行了,也不是一次两次没回来了,有必要吗你们,我就在家和朋友一起过,没别的事就挂了。”
他语气不耐,对跨洋的关心十分厌烦,明明每次都说会回来陪他过生日,却没有一次实现。
久而久之纪千秋也不对父母抱有任何期望。
视线中突然晃出个瘦高的人影挡在时乔面前,半扎的发尾翘起,给时乔递了杯果汁,顺势坐到她身边。
不愧是他的好兄弟,还知道帮他照顾时乔。
看着和时乔交谈的简昂,纪千秋欣慰。
时乔也从起初的局促到放松,她侧过头转向简昂,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神情。
不知简昂和她说了什么,她微微瞪大眼,颇为诧异似的。
暖白的灯光下时乔的面容比记忆中更柔和,她抿着唇,单手支着脸颊专注地望着简昂,听得认真。
倏忽让纪千秋感到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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