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不能要求太多。
“放开!”在时乔用力踩上纪千秋的脚之前,他松开手,拉着她往里走。
听到里面传来喧闹的人声,时乔像遛狗结果被大型犬拖着走的主人,连忙问纪千秋:“等下等下!你父母不会也在家吧?”
纪千秋头也没回:“他们不在国内。”
他脚步一顿,转头露出得意又看破一切的笑,犬牙尖尖的:“你不会以为要见家长吧?”
时乔脸都绿了:“滚啊!松手,我要回去了。”
“不可能,你今晚要住在我家。”
“谁答应了?!”
“这是我的生日愿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你最好把我送回去。”
明明冷战时脸拉得比驴还长,一过生日就整得像大赦天下了,盯着纪千秋喜气洋洋的后脑勺,时乔咬牙。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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