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出现了,时乔条件反射地想到纪千秋曾和她提过简聿白和简昂是同母异父,在此之前简聿白还是私生子。
当然,以纪千秋那个狗样难保不是在造谣抹黑,话不能全信。
简聿白也没有要透露自己家庭关系的意思,提及哥哥,他眉眼都冷淡了几分。
直到时乔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玻璃橱柜里模特身上的披肩:“那个怎么样?”
“您眼光真好,这是这一季还未发售的新品,提前放在店里展示,目前还没正式上架。”
导购将披肩放进礼盒,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卖。
然后时乔就见识到了金钱的力量和人脉的重要性。
“麻烦再搭一枚胸针。”简聿白点了点珠宝柜台,望向时乔:“有喜欢的吗?作为谢礼。”
顿了顿,他自认体贴:“可以送给你的母亲。”
“咔嚓——”坐在沙发上吃饼干的时乔神情空白几秒,脸颊动得像只花栗鼠,头摇出残影。
“不用了。”她说。
她妈应该不是很想看到她,最初接触时也曾想过送礼物来讨好母亲,时乔对人的情绪变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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