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有一个女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头发挺短,干净利落,单眼皮配着一双薄唇,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冷漠又禁欲。
我对她这副模样起了好奇心,走到她座位跟前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看上去饶有兴味,透着微微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小关系户,你又叫什么?”
我对于她的调笑感到愤怒,瞪了她一眼就离开了,仅存的那点好感散的一干二净。
不过后来,她在数学课上向我传了纸条,上面写:
“我叫于静。”
于静,倒挺好听的,不过她更应该叫于没礼貌。
我和她成了朋友。
我跟她一起上学放学,家里的专车我也让我爸停了,每天步行找她上课,放学也陪她走到东头的家,再坐地铁倒公交回西头的家。
她话很少,但我们聊的东西很多,她经常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你适合当领导。”
我这样评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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