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那天是个清晨。
我还迷迷糊糊在睡梦中尚未醒来,只听到门外有咒骂声,铁器的碰撞声和师父平静的辩驳声。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脑子像灌了风油精,立马下床打开门。
一群穿着长袍的人围着我们的茅草屋,而师父站在门口,护住了那扇小小的、破破的门。
我扑了过去,问师傅怎么回事。
师父看着我,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
哦,那是唯一一次她没有看天但是对着我笑的时候。
我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潮湿又温暖,一如前十几年我们手牵手的时候。
她低下头,贴着我的耳朵:
“别害怕。”
我摇摇头,紧张地看着她身前的那几个人。
他们看着我,嗤之以鼻地笑着,然后对着师父大吼大叫起来。
我往后缩了缩,只听见“回去”“带上她”“对她好”这几个词。
我看见师父缓缓地摇头,缓缓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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