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脚盆
从第一次偷腥之后,每当夜深人静,杂货店关门后,我便会蹑手蹑脚地溜进阿成的小屋。他的房间依旧是那股熟悉的男人味,被子总是只盖到腰部,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而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46码大脚,赤裸地露在被子外,脚底粗糙,脚趾缝里夹着些许黄白色的脚垢,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我跪在床边,鼻尖凑近他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像是毒药,酸臭中带着咸湿的潮气,直冲我的脑门。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短裤紧贴着大腿,黏腻得让我羞耻万分。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他的脚心,粗糙的茧子刮着我的舌头,咸得让我皱眉,可我却舍不得停下。舌头沿着脚底慢慢滑动,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缝,每一处都舔得仔仔细细,像是想把他的脚底舔得干干净净。我一根根吮吸他的脚趾,像是舔棒棒糖,舌头在每个脚趾缝里来回舔舐,清理着那些黄白色的脚垢。咸湿的味道在嘴里炸开,酸臭得让我舌头发麻,可我却像是着了魔,贪婪地吞咽下去,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他脚底的死皮,嚼碎后咽进肚子里。舔完脚底,我又爬到地上的那双破旧运动鞋旁,捧起一只鞋,鼻尖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闷了一天的脚臭味,比脚底还要浓烈,像是被封在鞋子里发酵了无数次。我把鞋口贴在脸上,像是朝圣一样,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接着,我拿起塞在鞋里的白袜,袜底已经黄得发硬,散发着浓烈的汗臭。我把袜子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咸湿的脚汗味在嘴里炸开,像是有一股热流从舌头流到全身。我的舌头在袜子上用力舔着,吸吮着每一丝汗味,像是想把这股味道吞进肚子里。咀嚼了一会儿,袜子上的黄色污渍渐渐淡去,恢复了些许白色。我心里暗自得意,阿成的袜子被我洗得这么干净,他肯定会高兴。阿成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夜间活动。他只是偶尔会嘀咕:“奇怪,最近脚怎么没以前那么臭了?袜子也耐穿了不少。”他甚至懒得洗脚了,晚上直接踢掉鞋子就睡觉,袜子更是好几天才换一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脚和袜子已经被我当成了“宝贝”。我心里偷笑,觉得自己像是他的专属洗脚盆,每天用舌头帮他清理脚底的污垢和汗味,咀嚼他的臭袜,把黄色的脚汗吞进肚子里。
白天,我们的相处也越来越亲密,亲密到几乎有些肆无忌惮。阿成是个天生的直男,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他开玩笑的尺度却越来越大。尤其是在店里看AV的时候,他总会故意用脚碰我,穿着那双发黄的白袜,轻轻蹭我的下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脚趾的力道。我的下体很快硬了起来,羞耻得脸红,可又舍不得推开。他察觉到我的反应,咧嘴一笑,带着黄腔说:“哟,小骚货,硬得这么快?哥的脚有这么厉害?”说着,他还故意用脚趾隔着我的T恤夹我的乳头,粗糙的袜底磨得我又痒又痛,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裤子里很快就湿了一片。他笑得更猖狂,得意地说:“看你这德行,射得裤子都湿了,哈哈!”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他用脚玩我。每次他看AV看得起劲,我就会不小心凑过去,身体靠着他,装作不经意地让他碰我。他似乎也乐在其中,经常坏笑着把脚伸过来,隔着裤子蹭我的下体,或者用脚趾夹我的乳头,嘴里还念叨:“少爷,你这小身板还真敏感,碰两下就流水了!”我嘴上骂他流氓,身体却老实地迎合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裤子湿得黏在大腿上,淫乱得让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可我却越来越沉迷,沉迷于他那双大臭脚的触感和味道,沉迷于他粗鲁的逗弄。
有一天,阿成来我家帮忙搬货。那天我爸恰好不在,我懒洋洋地躺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穿着薄薄的T恤和短裤,露出白皙的胳膊和大腿。阿成干完活,满身大汗,腋下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脚上的白袜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隐约透出脚底的轮廓。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坏笑着走过来,二话不说抬起脚就踩在我脸上。那双46码的大臭脚,裹着湿热的白袜,重重地压下来,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包裹住我的脸,熏得我整个人都软了。我挣扎,嘴里骂道:“阿成,你他妈脚臭死了!快拿开!”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鼻尖贴着他的袜底,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下体早已硬得发疼。他笑得更猖狂,脚底在我脸上来回碾,袜子的粗糙触感磨得我脸颊发烫。他说:“少爷,嫌臭?那你还吸得这么起劲!”说着,他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粗鲁地吻上来。他的舌头带着熟悉的烟草味和黏稠的液体,探进我嘴里搅动,咸得我舌头发麻。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张大嘴吞咽他的“口水”其实是浓痰,整个人像化了一样瘫在他怀里。他的手也不老实,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手滑进我的T恤,捏我的乳头,磨得我又痛又爽,忍不住低声呻吟。他的嘴唇一刻不停,吻得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泥。直到他的手机响了,他才骂骂咧咧地停下来,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脸,笑着说:“小骚货,改天再收拾你。”
店铺的营业时间里,我们的互动也越来越大胆。每天中午一点到两点,是店里的空窗期,基本没什么客人。阿成会趁着这时候把我拉过去,抱到他腿上,打开手机看色情AV。他的20厘米大鸡巴隔着裤子顶着我的屁股,来回摩擦,嘴里还说着:“好兄弟一起撸管,爽不爽?”我坐在他腿上,屁股被他顶得又热又麻,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他的嘴唇粗鲁地压下来,舌头带着黏稠的浓痰在我嘴里搅动,咸得我舌头发麻,可我却舍不得推开,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手滑进我的内裤,粗糙的手指在我下体游走,磨得我全身发抖,忍不住低声叫出声:“阿成……好爽……”
整个过程常常持续一两个小时,他的鸡巴隔着裤子摩擦我的屁眼,力道越来越重,直到他射在自己的内裤里,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到我的皮肤上。我早已爽得失神,腿软得耷拉下来,短裤的裆部湿透,黏在大腿上。他低头看着我,咧嘴一笑:“少爷,你这德行,真是越来越骚了。”我羞耻得不敢抬头,可心里却满足得要命,觉得自己比他远在外地的女友更亲密,至少只有我能这样被他玩弄,被他的味道和触感彻底征服。
第四章腋臭
过年的时候,我爸照例带着我和阿成一起回老家。老家在乡下,路途遥远,我们在半路上住进了一家小宾馆。宾馆的房间简陋得可怜,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床单上还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晚上,阿成二话不说把我拽到床上,掀开被子把我塞进去,粗壮的胳膊紧紧搂住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怀里。他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钻进我的鼻腔。我故意全裸着,赤裸的皮肤贴着他汗湿的背心,凉飕飕的触感让我全身一激灵,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内裤。阿成的嘴唇粗鲁地压下来,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粗暴地搅动。我不知道那是他的浓痰,但他每次都借着舌吻的名义吐进我嘴里,而我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贪婪地吞咽下去,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他的吻越来越用力,牙齿轻轻咬着我的嘴唇。我被他压在身下,双腿不自觉地大张,屁股正好碰到他硬得像铁棒的大鸡巴,隔着内裤顶得我又热又麻。我忍不住低声呻吟,身体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软得完全没了力气。
阿成突然停下来,咧嘴一笑,带着一副坏相说:“少爷,AV里那些女优可不光会亲嘴,还会舔男人的腋下,酸臭得要命,爽得不行!你要不要试试?”我一听,脸刷地红了,心里暗骂:这家伙怎么老想着这些重口味的东西?阿成的腋下我早就闻过,那股酸臭的汗味浓得能熏死人,腋毛又浓又密,汗水黏在上面,散发着一股让人头晕的味道。我嫌弃皱眉说:“阿成,你腋下那么臭,谁要舔啊!”可他却不依不饶,抓着我的头发,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来嘛,少爷,帮哥清理清理,晚上哥用脚给你捏乳头,捏你那小鸡巴,保管你爽得飞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胯,20厘米的大鸡巴隔着内裤顶得我屁股更麻了。
我被他这半哄半威胁的语气弄得心动,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地点头:“行吧,就这一次!”阿成一听,乐得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立马抬起胳膊,露出那丛浓密的腋毛。腋下湿漉漉的,满是汗水,腋毛被汗水浸得黏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我皱着眉头,鼻尖凑近他的腋下,轻轻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浓得让我咳嗽了两声,酸臭中带着一股咸湿的潮气。我的眼睛不自觉地翻白,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他的腋下。咸湿的汗味瞬间在嘴里炸开,酸得我舌头发麻,腋毛刮着我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我咳嗽了两声,嫌弃地说:“阿成,你这腋下臭得我都咳嗽了,太恶心了!”可他却笑得更开心,摸着我的头说:“好少爷,真乖!再舔舔,哥舒服着呢!”我心里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老实地听从他的指挥,舌头顺着他的腋毛一点点舔舐,清理着那些黏稠的汗液。腋毛又浓又密,汗水混杂着皮肤的咸味,像是发酵过的酸奶,味道重得让我头晕。我的舌头在腋毛间来回滑动,舔得仔仔细细,像是想把每一滴汗水都吸进嘴里。
阿成一边享受着我的腋下舌浴,一边用手撸着自己的大鸡巴,嘴里还念叨:“少爷,你这舌头真会舔,比AV里的女优还专业!”他偶尔指挥我舔他的乳头,我低头含住他硬邦邦的乳头,舌头轻轻打圈,咸湿的汗味从乳头传到嘴里,刺激得我下体更湿了。我又顺着他的腹肌舔下去,八块腹肌上满是汗水,滑腻腻的触感让我舌头都麻了。阿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嘴里低吼着:“操,少爷,你他妈太会舔了!”终于,他猛地一抖,精液喷了出来,足足二十几股,浓稠得像胶水,黏糊糊地射在我的肚子上,热得我全身一颤。我低头一看,自己的下体也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上,羞耻得让我不敢抬头。
第二天,我们到了老家。阿成一个外人,只能住在偏房里,那间偏房又小又破,地上满是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懒洋洋地坐在炕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穿着那双熟悉的发黄白袜,袜底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我和亲戚们打完招呼,迫不及待地溜到偏房,看到他那双大脚,心跳瞬间加速,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跪在炕边,对着他的臭脚底虔诚地磕了几个头,嘴里还小声念叨:“阿成哥,我来给你磕头了……”阿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抬起脚在我脸上蹭了蹭:“你这小子,给我的臭脚磕头?跟AV里的女优学的吧?哈哈,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我爬上炕,扑进他怀里,他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腋下,说:“来,少爷,昨天舔得哥爽死了,今天再来一次!”我乖巧地凑过去,鼻尖贴着他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酸臭的汗味又一次钻进鼻腔,浓得让我咳嗽了两声。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腋下,舌头在浓密的腋毛间滑动,清理着黏稠的汗液。阿成舒服得直哼哼,摸着我的头说:“好少爷,真乖,舔得哥爽死了!”他一边享受,一边抬起脚,穿着发黄的白袜在我脸上来回碾,浓烈的脚臭味混着腋下的酸臭,熏得我头晕脑胀,眼睛不自觉地翻白,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溜到偏房。阿成盘坐在炕上,懒洋洋地玩手机,而我跪在地上,虔诚地对着他的臭脚磕头。每次磕完,他都会坏笑着抬起脚,狠狠踩在我脸上,袜底的粗糙触感磨得我脸颊发烫,浓郁的脚臭味包裹住我的脸,熏得我全身发软。他有时候会踩上十分钟以上,笑嘻嘻地拽着我的头发,往他的脚底凑,嘴里念叨:“这福气我可得好好受着,哈哈!”我努力吸着那股味道,耳边是他的嘲笑,下体早已硬得发疼,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羞耻得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有一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把之前每天夜里偷偷给他舔脚、洗脚、啃脚皮、用嘴咀嚼臭袜的事告诉了他。我红着脸,低声说:“阿成,之前在店里,我每天晚上都偷偷去你房间,舔你的脚,用嘴帮你洗袜子……”我本以为他会觉得恶心,没想到他听完哈哈大笑,拍着我的头说:“操,少爷,你还真是个小骚货!怪不得我的脚最近没那么臭了,袜子也干净了不少!”他顿了顿,坏笑着凑近我,低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我的洗脚盆,那哥也得跟你坦白个事。你以为平时舌吻吃的是我的口水?哈哈,那他妈是我的浓痰!你不是嫌弃老子随地吐痰吗?老子把你当人肉痰盂使,你还吃得那么香!”我一听,脸刷地红了,心里又羞又气,嘴上骂道:“阿成,你他妈太恶心了!怎么不早说!”可一想到自己每天吞下他的浓痰,还觉得那是亲密的象征,我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没觉得恶心,反而有点回味那种咸湿的味道。毕竟,我连他脚趾缝里的脚垢都吃得津津有味,当人肉洗脚盆都甘之如饴,吞几口浓痰又算什么呢?我红着脸,低声说:“算了,反正都吃习惯了,也不难吃……”阿成一听,笑得更猖狂,拍着我的头说:“好少爷,哥以后多吐点痰给你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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