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乔烟跟他轻轻求饶的声音,羞耻烧得他的耳根滚烫,快感从腿根和肉棒爬上他的心头,因为乔烟太重,他抖得两条腿都在发麻。
听手下来汇报,祺野在休息室里被什么什么小族长打得嗷嗷叫,无中戚心中不悦。
他知晓什么什么小族长是乔烟,她怎么会打祺野,怕不是两人在休息室颠鸾倒凤!他就知道他们在一起!
怎能如祺野的愿,无中戚立即命人通知开赛,打断祺野的苟且。
与此同时,赛事委员会接到了来自好几个领导人的压力要提前开赛。
**
广播已经通知了几轮了,身残志坚的选手基本都出去了。
“绑紧点。”乔烟呼出一口气,对工作人员道:“你们给我爷爷抬出去呗,他走路慢得很。”
“什么什么小族长,可以给本副将穿件内裤吗?我可以正着跑吗?”高言番一手捂屁股一手捂鸡鸡,委屈道。
高言番的腰上栓一绳子被棍子挑住挂在乔烟脑袋上,这会儿他是清醒的,也不是猝不及防,肯定不会吊脖子要他命的。
“不行,他们会以为你内裤里藏助推器开挂的。”乔烟抹了抹斜飞的眉毛,“安慰道:“哥们儿放心,我不求得冠军,只求参赛。我小族长的弟弟就叫小鸡鸡,我很爱护小鸡鸡的,别怕,不会让你鸡毁人亡的。”
一直在催促上场的广播突然停止了喊人,墙壁上现场画面也定格了。
“什么什么小族长,你看!那不是蓝钦诺吗?”高言番惊叫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