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祺野的骚话中,长发彻底赚不到了,她的胳膊跟在后面使劲一抓,抓到了一根棍子。
网兜?
乔烟从隐隐的头痛中彻底醒来。
这家伙怎么还在干!快要开赛了吧!
脑子依然嗡嗡响,乔烟姿势艰难,一边训斥祺野,“放我下来,我头疼。”一边顺手把网兜戴上。
沉浸在想象中的祺野在头疼两个字喊出来后立刻停止了操椅子行为,但还在抽送的途中没来得及撤回,紧接着就有一根棍子从椅子底下戳过来。
“烟烟你怎……嗷——”
这一声喊叫似悲痛欲绝,似快要气绝身亡吐出的最后一口气,从祺野的嗓子里呼出居然还有点尖锐之意,浑然不像他平时高潮射精时的快意爽感。
公众场所,难得他也有憋屈的时候,不敢肆意喊叫的时刻,只是可怜这个被强奸的椅子了。
乔烟两脚一蹬,从椅背上滚下,套在头上的网兜在她脑袋往下一压的同时,末端往上那么一顶。
休息室又传来似痛似哀的声音。
外面众人俱是一惊,休息室里只有祺野和什么什么小族长,难道他也被小族长打了!
大家想往这边靠近又惧怕祺野的淫威,只敢在心里有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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