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四鞭,分别甩他双臂双腿,红痕极其对称,你十分满意。
没想到两年多不沾鞭子,你用鞭的技术一点儿没退步。
“我,你……”
姬煞终于回神。
被鞭打处如火烧火燎,迅速肿起红痕。
这种痛b剥皮取骨要轻得多,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忍受。
尤其他此刻满腹委屈。
他想你出戏了,他一点儿不曾说过要罚你的话,怎么你对他就这样苛刻?
又想明明是你先出了戏,拿陈年旧事问他,他不过是顺着你心意回话,怎么就要挨罚?
越委屈,身上的鞭痕就越痛。
疼痛之下,委屈渐渐变作一种倔强。
他再抬眸看向你的目光,就隐隐带上三分愤恨。
倒是无形之中合了戏里角sE情绪。
“怎样?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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