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会认错:“陛下就是陛下呀,陛下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我是谁,我好难过。”
他口中说难过,露出来那半边眼角眉梢的笑意,却丝毫不少。
你当然很好奇他是谁。
只是你向来更关心自己。
他不肯答为什么叫你陛下,你也懒得追问。
只听他说难过,就顺着话问他:“你是谁?怎么喊我陛下?”
他仍不答“陛下”这问。
只笑弯了眉眼,似把银sE面具都笑得扭曲起来。
他笑着道:“我是白兔呀。”
“白兔?”哪有人拿这个做名字的。
跟一条狗取名叫白人有什么区别?
“陛下不可以偏心,”白兔眼里不满溢出来,“陛下也要叫我白兔哥哥才行。”
你想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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