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砚尘皱了眉,而后一手扶墙,一手扶着轮椅,慢慢挪动那两条瘦得几乎只剩粗大骨架的腿。
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但等靠着门槛站定,姬砚尘鼻尖已全是细汗。
口中喘息也停不住。
边喘,他边慢慢解释:“我同你,说了,有知觉,没你想那么,严重,只是没法子长久站立,也走不了两步。”
你觉得你可能真是个变态。
看他行走站立这样艰难,说话间不停喘,你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可耻的心动。
你想他这样的病美人,就该被锁了手脚,被绑在床上,任你处置,任你为所yu为。
“小孩儿?”姬砚尘见你只呆呆看他。
也不说话,也不动作。
他没来由心慌。
腾出一只手,想越过轮椅去触碰你。
“怎么?被哥哥吓到了?”他挪动很艰难,“莫怕,你玩耍你的,哥哥能站一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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