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如此妩媚淫浪的尤物正一寸一寸地含入那根不听使唤的丑物。
让人深觉世间刑法地狱不过如此厮磨一遭。
宁回长得斯文俊秀,性格温和,如温驯的上等良马一般,而陆贞柔便是骑着马儿的主人。
身下的马儿似乎不太听话,正在粗鲁地顶弄主人。
陆贞柔已然得了趣味,有意放纵着宁回的莽撞,纤腰腴臀配合地摇动,腿根全然是一片潮湿的水痕,不过,显然此刻已经无暇顾及狼狈的模样。
那根东西又烫又硬,碾得红肉泥泞,偏宁回只顾着肏弄嫩穴。
陆贞柔横了埋头横冲直撞的宁回一眼,眼波烟媚,换来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与失了轻重地一顶。
她“呀”地一声,腰肢一软,再次被男人弄得失态。
小穴紧箍着肉刃,满腹情欲尽数化作一汪春水,顺着抽捣下流的声响溅起。
兴许是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丢人,陆贞柔口不对心地捂住面庞,半是假装半是快活地咬唇哭吟起来。
少女哭得不如水声响亮,但宁回也不好再贪图床笫之欢,十分隐忍地支起腰身,将陆贞柔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是我错了”“莫哭了”,认错的话随口便说了出来,若不是那根阳具深深地插在肉鞘里,兴许还有那么几分可信。
陆贞柔委实有些怨怼——还没哭够呢,那根东西却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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