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犹如火上加油。
陆贞柔愈发无畏。
“孤,我……”萧昭允暗自咬碎一口银牙,只觉得接下来的话十分难为情,“我错了。”
陆贞柔动作一顿,草枕离他的脸只有半寸:“错哪儿了?”
他怎么知道错哪了?
不对。
明明是“孤何错之有?”
萧昭允盯着那块看不出形状的草枕,深觉自己要是一个答不好,说不定还得再挨一下。
思索片刻,顶着陆贞柔愈发危险的眼神,萧昭允放弃了思索,两眼一闭,正好扯到了脸上的擦伤。
“……孤、我心口疼。”
草枕后的陆贞柔狐疑地扫视几眼,像是在确认他是说真话,还是在说假话。
默然许久的宁回转过头,轻咳一声:“贞柔,殿下身T不适,需要静养。”
有宁回背书,陆贞柔这才放下草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