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只觉得似乎有一只手,正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不断往下压。
裴巧谊的膝盖又软了一分,连带视线也跟着变得模糊,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去看面前的男人。
在这一刻,裴巧谊心底甚至浮现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她想要就这么跪下去,像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趴在主人腿边,只求主人能够伸手m0m0她的头。
裴巧谊用力地眨了下眼睛,将这GU荒诞的冲动y生生压下去。
她之所以感到抗拒,并不是因为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裴巧谊能够接受的尺度其实很大,如果在兴头上,无论要她叫哥哥叫爸爸,还是叫主人,她一概荤素不忌。
唯独有一点,她不能接受,那就是不能被b迫着去做任何事情。
你越是想要她低头,她的逆反心就越是会从骨子里翻涌上来。像是堵不住的泉眼,越按就越外头冒。
裴巧谊眼眶周围还泛着一圈薄红,呼x1也不太顺畅,x口微微起伏着,显然受到灵魂契约的影响不小。可路易斯公爵却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笑了。
“如果我偏偏不让你当这个主人呢?”
“你打算拿我怎么样,公爵大人。”
这会儿裴巧谊的声音其实还带着些许的颤,但她的神情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散漫的状态。
路易斯公爵不禁一怔。
他过去见过无数个被灵魂契约,折磨得不堪忍受的人。
他们在他面前低头求饶,哭喊讨好,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咽喉,连喘气都要看他的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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