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风压抑住想要省去前戏直接cHa入的冲动,飞快褪下她的内K,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花x深处,简单地ch0UcHaa几下。
等到甬道内泛起小规模的水灾,这才cH0U出手指,换成胯下的长枪的上阵。
滚烫的yjIng齐根没入xia0x,让裴巧谊情不自禁地发出Jiao声。
她向来没羞没臊,这种时候说话更是直白:“好烫,最喜欢哥哥的ROuBanG了??”
裴聿风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高高抬起,粗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裴巧谊的脚心。
尽管他这几天不断在内心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放纵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将来会有其他男人进入这处私密的地方,看见她这副娇袅不胜的模样,内心便感到一阵绞痛。
说他自私也好,贪婪也罢,他想将今晚的一切刻进她的脑海中。
要她记住自己带给她的愉悦,记住他赠与的一场ga0cHa0,也记住这段禁忌不l的情Ai。
思及此,裴聿风转而握住她的细腰,他指节攥得很紧,仿佛要陷进裴巧谊腰间的软r0U。
或许是因为有过几次密切的配合,花x早已适应男人的ROuBanG,知道对方能带给它极致的欢愉,好似认主一般,积极地张开花瓣迎男人的动作。
裴聿风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她狠狠贯穿的力度。
床板似乎无法承受这过于激烈的冲撞,接连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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