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经历过,哪怕宅心仁厚如肖兴健,只要染上这一层风月的嫌疑,再多功绩也抵不过人言可畏。
实在不想看到肖凌步入这般后尘,不是办法的办法,金礼年缓缓抬起手,朝着他英挺的面容挥了过去。
这一巴掌的力道微乎其微,却太出乎意料,肖凌还是后退了半寸,脸上微微错愕。
他顺着金礼年警觉地探向门外的视线,读懂了他蹙起的眉头中的紧张,无奈地扯了个宽慰的笑,告诉他这里是顶楼,不会有人。
“跟他断了。”他伸出手,指掌关节因受到强劲的冲击露出鲜红的血肉,指腹轻轻摩挲着金礼年的唇角,用着一种几近蛊惑的口吻,“跟他断了,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金礼年终于看向他,声音颤抖着说:“……我做不到。”
随着这一句话进入肖凌耳里的,好似还有什么东西散落一地的声响,丁零当啷的,刺耳得很,以至于金礼年后来还说了什么,他通通听不到了,只能看着对方惊魂未定地离开轿厢,直至电梯门重新关上。
辞职……金礼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主动提出这两个字。
只是当肖凌当面拆穿他和余庭的关系时,他实在不知该怎样接住对方的情绪。
如果自己的离开能确保不让这两个男人产生不必要的冲突与交集,或许他真的会仔细考虑着这样一天的到来。
不管怎么说,陈铭杰这事儿算是告了一段落,而他也欠了沈硕和杨汀那对夫妻一个人情,于是挑了个周末,主动提出要请他们吃饭。
杨汀为此别提有多高兴,在她看来,这是儿子接纳与和解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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