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把所有人搞得下不来台。秦东河早忘了自己带头为难肖凌的目的是要帮兄弟找回场子,反倒因他的话恼羞成怒起来:“那他妈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是啊。”肖凌看似在回应,实际却以目光充作矛头投向了陈铭杰,意有所指的反问,“可他为什么又心甘情愿?”
“别说了!”金礼年奋力甩开他的手,出声阻止了这场闹剧。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伤了什么都不能伤了和气。关系处不成了,再不济也好聚好散。
发生这档子事儿,岂止伤了和气,以后怕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最先气急败坏摔门而去的是陈铭杰,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客厅转眼空空如也。
茶几上还摆着一堆空酒瓶,金礼年找了个纸箱,弯下腰将他们一一捡了进去:“今天的事,你就别跟他们计较了。”
玻璃瓶碰撞的响声清脆,几乎盖过他说话的声音,“都是好不容易在艺术圈里闯出一番成就来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肖凌没回话,站在原地看他忙活了一会,良久,轻叹一口气,走过去将他拉了起来,紧紧拥入怀中:“这几天,我考虑了很多。”
他说:“如果你介意我们以前的关系,那我可以以另一中身份……一个追求者的身份,重新正式地追求你。”
话语总是理想的,事实上能有几个男人宁愿成为在感情中卑微的那一方。
肖凌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否则他刚才也不会借助这个机会,彻底切断金礼年和陈铭杰有关联的一切,手握主动权,擅自用极端的方式隔断他以往那些没有自己的生活。
但他仍需要通过这种手段,把金礼年牵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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