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见状,单手把着方向盘,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吻,跟他说话:“乖,回家吃了药再睡,你这样越睡越冷。”
金礼年低低的哼了一声,勉强算作回应。
肖凌害怕他烧晕过去,然而在车里做不了其他措施,只能调大暖气。他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正确,生病的经验太少,常识告诉他发烧的人应该降温,可金礼年一上车就冷得发抖。
等待下一个红灯的间隙,肖凌再次将手探进金礼年的衣领,还没觉出体温的变化,因他伸手进来的动作而微敞开的衣领向他暴露出了别番景象。
车窗外灯火明亮,金礼年颈间的吻痕于此刻异常显眼。肖凌两眼发热,心间顿时涌起强烈的不甘。
金礼年身上的痕迹向来不少,每回做爱,肖凌都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其膝盖的淤青、腰间的掐痕、屁股上的巴掌印。
观察颜色深浅猜测金礼年和男友做爱的日期,通过出现位置推断两人性交时用了什么样的姿势,一度成为他跟金礼年上床时达到精神高潮的其中一种方式。
那时候金礼年没跟陈铭杰分手,无论其身上出现各种各样的伤痕也属于正常范畴,肖凌甚至把这些痕迹当作那个宣告那个人渣惨败的证明。
即便有权力名正言顺地占有和使用金礼年的身体,金礼年依旧会将他“男朋友”的身份抛在脑后,屁股里插着肖凌的鸡巴疯狂摇动。
留下战绩便自以为是胜利,实则却输得一败涂地。
他肖凌一直是赢家。
曾经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