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看见了。”
“我看见什么了?”黎落反问。
澹台序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你这个未婚夫可不简单,耍心眼都耍到我头上了。”
黎落上半身微微前倾,凑近了问:“既然知道他在耍心眼,为什么还要上当,被人当枪使?”
“谁被谁当枪使还不一定呢。”澹台序说,“你今晚还能心平气和坐在这里跟我喝茶,不就证明他使出去的枪没正中要害吗。”
黎落:“……”
跟老狐狸说话真没劲,本来想虚张声势唬他两下,结果他一眼就识破自己的意图。
黎落端起茶杯,一口喝完里面的茶水,然后点了点桌子:“再来点。”
刚才哄陈子规哄了半天,违心话说得她口干舌燥。
澹台序给她倒了一杯新茶:“喝完回你院子去。”
“赶我?”
“我是外男,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夜里在我这儿逗留,传出去于你不利。”
“我作为女子都不在乎,你一个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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