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她轻声说,「只是……有点空。」
「那就让我填满它。」他低语,将她整个人搂紧在怀里。两人的体温在拥抱里一点点相融,胸膛贴着胸膛,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外面风雨已停,窗外透进一缕昏黄的晨光。她睁开眼,看着那道光落在他肩头的轮廓上,心底忽然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
「怀瑾……」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还带着馀喘。
「嗯?」
「若有一日,我真的走到那一步……你还会如此待我吗?」
他将她轻轻一靠,声音极低:「风雨再大,我也握着你的手。这不是藉口与托辞,是一个男人此刻、此生的誓言。」
她听着,轻轻笑了,笑中带着一丝哭意:「那我就信你一次。」
傅怀瑾沉默半晌,忽然伸手在床边取起那条被解下的丝帕。
「这东西——」他低声说,「不只是用来蒙眼的。它可以让人看不见,也能让人记住。」
他将丝帕重新系在她手腕上,但这一次,不是束缚,而是像一种印记。结在那里的结松垂着,随她脉搏微动。
「记住这里。」他指着她的手心,「从今天起,无论多少谎言、多少痛,都由我替你挡一半。」
昭寧望着那结,胸口一热,眼泪不知何时又涌了出来。她伸手搂住他,头埋在他颈间,嗓音轻得几乎被呼吸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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