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已看出她的不适,走近两步,温声道:「你这身衣裳湿了一路,还未换过。你先坐好,我替你擦擦。」
「我自己来。」她低声说着,撑着想起身,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逞强。」他眼神平静,语气温柔,「今天让我照顾你一次,好不好?」
她望着他,眼神中情绪翻涌,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取来温水与洁布,细细拧过水,跪坐在榻侧,像极了诊疗台前的医者。
她坐直身子,眼睫垂下,不敢与他对视。怀瑾动作极轻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内里衣襟一松,布料滑下肩头,露出她雪白的锁骨与胸口一线。
肌肤未褪的馀热与香汗交融,像尚未安抚的情绪,指指间流动。
他没开口,只是将湿巾轻轻贴上她肩头,从颈侧擦过锁骨,缓缓往胸前带去——擦拭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在抚慰一块惊着的肌肤。
昭寧下意识想遮掩,却被他温声拦下:「让我来。」
那声音低哑、轻缓,像夜雨落在窗前,不容抗拒,也不带逼迫。
她的手终于垂下,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寒冷。
他擦到她胸前时,动作更是放得极轻,只在她胸脯起伏之间描摹,如笔蘸药香,勾勒出一张久藏未展的感觉地图。
她的呼吸渐乱,原本黏腻的肌肤,被他擦拭得发亮,却也越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