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州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枝雀的嘴角机械地上扬,指甲在真皮手包上压出月牙形的凹痕:“谢谢董事长...我看没事就来上班了。”她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不自然的颤,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任州镜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这个时间足够枝雀数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她却突然抓好文件冲向电梯按钮,仿佛那里藏着救命稻草。
电梯门开合的瞬间,任州闻到了她发丝间残留的橙花香气,看来今早洗过澡了。枝雀逃也似的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任州对着空荡荡的电梯厢轻笑出声,指尖还残留着她匆忙间碰触到的温度。
可爱的小橘猫。
等到下班,枝雀身心终于放轻松。
今天司机没来接她,是因为陆毅恒又要去忙了。
枝雀想去打个车,走到公交站附近,正巧此时一辆迈巴赫驶来,对着枝雀的方向。
女孩惊慌,该不会要撞死她吧?
枝雀跳着躲开,车里的人却拉开车门出来。
大步走上前揪住要跑的女孩,男人跟她差了有二十厘米多高!
自己的脖子突然被人勒住,猛地往后拉去,惊恐窒息的抬起头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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