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州已经绅士地为她拉开副驾车门,说了声谢谢,枝雀坐上了车。
“部门的人……”她刚要开口,安全带扣的咔嗒声截断了话语。车厢里弥漫着古龙水与薄荷糖的气息。
任州的指尖在安全带扣上停顿了半秒,金属搭扣发出轻响。他俯身时,枝雀能闻到他袖口传来的雪松气息,混着皮革座椅的暖意。安全带缓缓穿过他修长的手指,像一条银蛇游进锁扣。
“这么重要的东西,得亲自确认。”他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左手虚扶在她椅背上,右手却故意放慢收束速度。
安全带勒进他掌心的瞬间,枝雀看见他喉结动了动,仿佛在吞咽某种隐秘的冲动。
座椅调节按钮的嗡鸣声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将椅背调成了最倾斜的角度。
枝雀的指尖无意识碰触到他调整后视镜的手背,两人同时缩回手的动作像被电击般默契。车载空调吹散了他后颈的薄汗,却让安全带金属扣上残留的体温更加清晰。
启动车子,任州向右瞟了一眼。枝雀的耳朵红红的,似乎没有像他这样为女孩系过安全带。
很好。
沉迷不是你的错,我的女孩。
在枝雀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嘴角勾起,心情大好。
枝雀感觉有十分的不对。她的心脏此刻跳得频率很不正常。
大老板的举动是否逾矩了?
人家只是为自己系安全带,根本没做什么。以他的身份,想做什么岂会等待现在还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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