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雀被单手抱进了车里。
车里只有司机和他们两人。
车子启动的下一秒,男人的沉重的吻便落了下来,陆毅恒一只手扣住女孩的腰,一只手上下摸索,按住她的下巴,粗厚的舌头卷入女孩口腔里,仿佛要把每一处的水液吃干净。
腰上的手将她捏得喘不过气,枝雀发抖的手指被对方温柔地包裹进掌心,额头传来黏腻的湿吻,犹如泥沟深处潜伏的野蛇,冷冽而滑腻,是不寒而栗的恶。
一吻结束,女孩靠在他怀里喘息恢复。
“回去……”
男人看着羞红脸的枝雀轻笑,她没发现,一上车门板已经拉起。
……………
腰上横过一条粗壮有劲的手臂,将枝雀拦腰抱起,女孩重新跌回了柔软的大床。
陆毅恒眉眼依旧弯着,赏心悦目的五官,柔和沉静的笑意,他满目病态,成年男人的身躯里装满污秽的欲念,裸露的眼神散发着情爱的光。
“乖。”
“你也不想我生气吧。”
鸡巴进入的瞬间,撕裂的饱胀感让眼泪迅猛地夺眶而出,拉长的哭腔还在不知死活地挣扎着,枝雀在他的身上抓挠,嚎啕时张大嘴巴,唾液沿着唇边丝丝流落,随着晃动,越来越多含不住的口水被撞了出来。
陆毅恒亲吻着她的耳尖叹息,清冷的声音带了些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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