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枢实在太大,女孩走到医务室花了快十分钟,刚想问,便有一个声音说病人在三楼,女孩头脑空白没细想,按上电梯,刚从电梯出来却猝不及防眼前一黑,被人捂住嘴蒙上眼睛。
独立明亮的病房,明枢少有的特权。
开门声,又关门声,反锁。
散漫逼近的脚步。
床上被束缚住四肢蒙上眼睛的女孩歪了歪头,警惕又挣扎,红格子的校服裙毫无所觉地往上滑,露出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纤长细腿。
一声突兀的轻笑,女孩有些熟悉,又慌乱恐惧无法细想。
这里明明是学校,为什么她会遭遇“绑架”,难道又是那些人的恶作剧和霸凌?
可别的时候她都能忍受,为什么要是现在!继音哥发病了,她还要送他去医院。
一只脚腕忽然被人握住,女孩一僵,刚要挣扎,却感觉到那双手在解她脚腕上的束缚。
他她是来救自己的吗?
女孩庆幸感激地想,安静地不再动。
那双手解开了她的双腿,忽然把她的双腿拉开抬高,向人敞开的姿势。
她穿着裙子,毫无隐私,女孩又羞又惊地挣扎,却无法反抗,嘴被堵住,羞耻的眼泪浸了湿布条。
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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