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打下手的纪月尘与小鹤,均是露出既好奇,又紧张,既回避,又想观察的复杂神态。
殿外。
唐沅反复踱步,久违的甚至开始咬指甲。
李停绰安慰:“一定会很顺利的,你要相信兰星抒的技术。”
“我不是担心这个”,唐沅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我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要当妈啊?我觉得好委屈啊……”
最悲催的是,唐沅正抱怨时,余光瞥到抱着小崽的小龙脸黑成了碳,她立刻弥补:“突然的又要当妈,我还没做好二胎的准备啊,我真的好委屈啊!”
其实距离陆璩回来已经一个月了。
唐沅早就接受了,甚至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想拉着陆璩来个孕夫py,但真到了要接生的这一刻,唐沅的心理还是充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一会儿觉得这根本没什么,一会儿又觉得天塌了。
一会儿想把陆璩给锤死,一会儿又觉得他也是挺可怜的。
“来,小宝,来妈妈抱!”
几经思索,唐沅还是决定先抱抱大宝,试图分泌点母爱来迎接小宝。
摸着大宝和初见时差不多大小的脑袋,唐沅觉得怕是她熬到死,都看不到大宝长大成人的那一天了。
这跨越物种的母女关系也是维系的十分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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