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肩膀一重。
下一秒前方近在咫尺的李停绰忽然缩小,她眨眼间就被身后人攥住肩膀带着急退了几十米。
陆璩同样已经整束的衣冠,他声音冷凝:“不要相信他,除非你想把神骨抽出去还给剑宗!”
李停绰,兰星抒,纪月尘也瞬间变追逐了上来,五个人分成两波,在寂静的深夜里不断追赶。
“圣女,你不要再蛊惑右使了!”
李停绰看向唐沅:“如今修仙界最大的敌人就是流羽宫,有宫玉鸣坐镇仙盟,谁敢动你,即便是我宗掌教,也必须顾全大局。”
“那清算完流羽宫呢?”
陆璩冷笑:“是不是就该清算偷取剑宗神骨,重修绯孽魔功,在修仙界大肆淫乱的右使了?”
李停绰怒声:“圣女,你真以为我会将盗取师祖神骨的罪名全都算到右使头上吗?我并不是傻子,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就是你带着右使一再堕落!”
兰星抒也跟着说:“右使,我可以用我自己起誓,我母亲绝不是那种满口大义送人去死的伪君子,如今事态没有宫玉鸣便没有仙盟,你真觉得以区区剑宗云剑风,真的能在这种情势下对你做什么吗?”
“哼!”
陆璩一声冷笑,旋即直击痛点:“以你自己起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区区小辈而已,若不是你母亲是兰山河,你在各宗掌教眼里不过是一介蝼蚁,你的起誓没有半分价值,你,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说是天之骄子,其实不过只是杂碎一般的小卒,根本给不出任何庇护!”
圣女这话让得三男都是变了脸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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