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口恶气”,唐沅头也没抬,下意识拒绝:“你不知道他之前对我有多过分,故意要挟恐吓我哄着他,供着他,每句话都要说到他的心坎儿里,要对他唯命是从,你别看他现在这小模样看着有多可怜,都是装的,他对我……”
“我说了别理就别理!哪来那么多的借口!”
陆璩口气粗暴打断唐沅的解释,说完后自己也惊到了。
心脏突突狂跳,他不敢置信。
唐沅动作定了定,但也没再说什么,收了灵讯通,从床上下来,坐在凳子上,趴在桌上安静研读那本“术法入门”书。
陆璩心中难过的快要喘不过来气。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披着马甲,原本是安慰自己不用太束手束脚,但怎么就演变成了对她命令斥责?
他现在的表现,甚至还不如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份。
明明他的打算是徐徐图之,让她对他信任依赖,但他现在在做什么?在强迫,在规训,在恐吓,在试图让她对他唯命是从?
他的所作所为和那头恶龙有什么区别?他难道也想让她对他抱怨,恐惧,虚与委蛇,然后伺机逃跑,跑得他永远也看不见她的地方?可他想要的明明是她对他热情生动的说笑,和他自然亲昵的肢体接触,到最后水到渠成的相依相伴。
他大可以挟恩相报,她毫无反抗之力。
但得到的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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