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不止在抓奸看到他淫荡压着小女修操穴的徒儿面前抬不起头,连在这把他夹坏的小女修面前更是要抬不起头来了。
宫玉鸣不由得心急如焚,悲从中来。
堂堂一宗之主,怎会落入如此田地,果然万恶淫为首,他要是不那么淫荡该多好,但现在后悔也晚了。
如果他说他是路过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跌到她身上,刚好当时气血逆流硬着,刚好就撞到了她里面……这可信度会有多高?会有几个人相信?
宫玉鸣也是急得智商都跟着骤降。
宗主虽然是个淫道好手,刚破处就食髓知味,无师自通学会趁夜偷奸满足胯下不争气肉根的欲望嚼,但终究在无耻道上还是略逊一筹,被这样夹住就顿觉人生无望,跟个公狗似的尊严尽失。
这“锁茎膏”效力至少六个时辰。
而现在离天亮也就只有一个多时辰了。
等会儿小女修醒了,看到他被套在这儿,还不知道要怎么取笑挤兑,大声叫嚷,在全宗门面前给他这个“公狗宗主”来场羞辱仪式……
而且她上次在岩洞就大言不惭想当宗主,这下他这个宗主尊严扫地,名节尽失,岂不是是她上位宗主的最佳时机?
宫玉鸣此生从未有过如此惧怕的时刻。
怕到他脑子里纷乱嘈杂,连自己被绑在处刑架上,被小女修拎着皮鞭当着全宗门面一阵拷打的画面都幻想出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
左右不过六个时辰,他一定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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